“卖房子的钱呢?”
“买了这个房子,剩下的我一直没动”。
柳园路地段远不如市中心,而且这个城中村还有拆迁的预期,老破且贵,所以扣除税费之后,她也没剩下多少钱。本来想给自己买份保险,查看细则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合适的受益人,索性存了长定期,就再也没管过。
“你喜欢这种苦行僧的生活?”唐棠能看得出地毯和地板的质感都略显粗糙,她穿着的也是旧衣,甚至连箱子都有些斑驳。
她有些为孟笃安不值——那个他护在手心、丝毫不敢委屈的小女孩,原来就喜欢这样艰苦度日。
“这是怎么了?”她竟开怀一笑,“昨天有人说我是亡命徒,今天又有人说我是苦行僧,我的生活看起来这么悲惨吗?”。
昨天?有人?唐棠在心里疑惑。
是那个叫盛洵的男人!
火炉上咕嘟咕嘟煮着海鲜,她娴熟地关火、起锅,端出凉菜和米饭,用托盘盛着放在茶几上。
“委屈你”,她笑笑,“没有好菜,也没有好餐具”。
哪里哪里,唐棠客气道。她在心里想,如果回到四年前,这该是孟总梦中的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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