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展鹏脸色依旧发白,他这场病糟了大罪差点死了,「我发热生病咳疾一直不好,身边的药吃没了,咳疾越发的严重,当时兵营死了不少士兵,有些士兵也是咳疾不好,京城怕是传染病,我当时已经病的很重。」
回忆逃生,他依旧心有余悸,「有人提议焚烧我们,我将携带的银钱等送给了两个亲信,他们用尸体替换了我,我随着其他叛逃的士兵离开京城,这才得以死里逃生。」
因为他的求生意志,他竟然坚持了下来,一路走走停停逃到了亳州,这一路危险太多,好几次差点被人抓住吃了,也幸亏咳疾不好,百姓怕被传染都躲着他。
子恒话音一转,「你不担心你的计划失败,济州城的妻儿有危险吗?」
杨展鹏指尖捏紧了杯子,「我在后勤也算经营多年,不会有人发现。」萝
子恒笑了笑站起身,「你的身体太弱,最近好好休息,至于京城的情报你可以写出来交给韩将军,我这边会将你说的写成信送回南方,等娘回信确认你的身份后,我会送你回南方。」
说完后,子恒转身大步离开帐篷。
杨展鹏愣愣的好一会没回神,这和他想象的认亲天差之别,果然没接触过,才没有任何亲情,杨展鹏起身回到床榻上,他拉过被子盖好,现在帐篷出不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养好身子。
杨展鹏想至少有药治病,还好吃好喝的供养他,可他的心依旧发慌。
子恒回到自己的帐篷给父母写信,他冷静不带任何情绪宣泄,将记下的内容一一写下,写了五六页的信纸才停下。
子恒长长叹了一口气,贴身护卫刘霄问,「公子何故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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