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周钰为何要求妹子穿官服的原因。

        当周苒见到子恒的时候,子恒正带人丈量土地,明明是如玉的贵公子,现在灰头土脸的。

        可见丈量土地并不顺利,子恒的双手不知划破了多少口子。

        周苒心疼坏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怎么不慢慢的来?”

        子恒乖巧的让姑姑给他上药,“时间不等人啊姑姑,东北的冬日大雪纷飞,不趁着冬日前多做一些,等明年春耕就迟了。”

        周苒已经多年没看过北方的大雪了,“那你也要悠着一些,别仗着年纪小就不当回事。”

        子恒见焦护卫等人点头,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姑姑没来的时候他最大,身边人劝诫他也不听,现在姑姑能管他了。

        子恒僵硬的转移话题,“我娘和表妹一切可好?”

        周苒收起药膏,“你娘忙着呢,这次带来的物资都是你娘凑集的,至于你表妹,你姑父带着她呢!”

        说到这里,周苒眼底是骄傲的,女儿从小就展现辨药的天赋,大部分时间都是相公带女儿。

        周苒的到来对于东北百姓而言,他们从不敢置信到惶恐不安,因为这一次他们才真正认识到与社会的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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