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温杳不来学校的感冒,那应当是很重的感冒。江纾逸抿想道。
作为从十八年后穿过来的江纾逸是清楚知道温杳这个人很少请假的。
至少很少请病假。她不是会用病痛来逃避自己的责任的人。
甚至,她还是那种就算生病强撑着也会完成自己工作的人。
当她还是自己教授的时候,江纾逸知道她就算是发着高烧也会去学校给学生上课。
所以,如果不是病到卧床不起,江纾逸觉得温杳是绝对会来学校的。
她就是这样的人。
江纾逸看了一眼温杳空荡荡的座位陷入沉默。
--
手机铃声吵得烦人。
温杳疲惫地摸索着枕头边的手机,感觉全身好像被汗水浸透了一样黏糊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