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纾逸有几分不自在地抿了一下嘴唇。
“就……等了一会儿。”
温杳看了一下江纾逸冻红了的指节,不用江纾逸说,也明白这个‘等了一会儿’的长度不短。
江纾逸有些局促地看着这个房间的布置,手有点无处安放。
这其实是一间两个高中生一进去就会让人感觉到拥挤程度的小房间,光是一看,就能把一个房间收入眼底的狭小。
准确说来,这个地方甚至还不如江纾逸的卧室大。
被阳光晒出了晒痕的白色墙壁,有些旧的陶瓷水池,褪色了的矮小冰箱,水池的边上放着一只孤零零的水杯。
所有东西都规规矩矩,简单而又质朴,不多不少,克制住在最小的数量上。
房间内的一切都十分克制而又整洁有序地摆好,宛如以后温杳大学的办公室一样有条不紊,且也如以后她的办公室一样没有一点生活的气息,不像一个人住的家。
看着温杳平时的样子,江纾逸完全想象不出她会住在这样破旧地方,住在这样的房间里。
江纾逸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温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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