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机会看见自己指导教授穿着高中生的校服站在自己身旁洗试管,那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江纾逸看了一眼正在身旁洗试管的人。

        校服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好到最后一颗,校服裙子规矩地正好在膝盖上方不多一分不少一厘,连领结的弧度似乎都有所考究。

        可以说,温杳高中时代的样子简直是从学生手册里走出来的模范样本。

        只见模范样本垂着头,墨色的长发从耳边滑落,露出了她孱弱白皙的脖颈,衬衫领口处一颗清秀的痣若隐若现。

        江纾逸喉咙微微一动。

        似乎是注意到了江纾逸的视线,教科书缓缓抬起头,看向江纾逸的眼神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意。

        “对不起。”江纾逸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听见江纾逸的道歉,温杳又垂下头开始冲洗试管。

        “对不起什么?”

        “是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去上下一节课?还是对不起因为偷看我,你在这十分钟里只洗了两个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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