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江纾逸无奈。
“去医务室换新的不是更好吗?”温杳淡淡地接了一句,“明明都是一样的。”
江纾逸扭过了头,一声不吭地鼓起自己的脸。
——哪里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好吗!
——你拿来给我贴上的,和我自己去拿的那能一样吗?
她看了一下那创可贴。
其实像她这样的正值十八岁自我修复机能优秀的Alpha,被一只猫抓伤的话,不到半天伤口就可以痊愈了。
吐点口水上去都是对伤口的过度保护,更不要说是贴创可贴了。
现在这个贴在她手上的创可贴顶多就是一个……
一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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