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上确有误会。”
卫荒见事情扯到这上面,他也难以推托过失,叹口气再次抱拳:“我师弟性情大变,动用私刑,实难辩解,但他初心乃为我沧澜山一脉,做为掌门自要替他求情,何况此事由阁下弟子与我小女误会引起。”
“恐怕不止!”
陆良生已非当年什么都不懂的书生,这种事情一眼便看出本质,口中冷哼。
“做为掌门,你约束不了自己师弟,这责任,你岂能撇得干净!”
两人一言一语之中,地上捂着断臂的任阴阳猛地睁开眼睛。
‘就是现在!’
停下口中惨叫,尚存的手臂张开五指呯的拍去地面,升起一股白烟,陆良生挥手招来罡风,地上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跑?”
陆良生掐出指决按去悬浮的月胧,对面,陡然响起卫荒的话语:“阁下,门中弟子自会捉拿!”
说着,两侧长老,还有十余个沧澜剑派弟子点头领会,提了兵器飞奔起来,越过山门那边的陆良生,笔直冲去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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