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春池凉凉说道:“扫了闻人宫主的雅兴,游某并不通棋艺。”

        闻人歌说道:“瞧你仪表堂堂的也是名门子弟,怎么音律也不懂,手谈也不会,你到底会些什么?魔伞怎么养出你这蠢牛呆驴?”

        游春池说道:“家母拜了不中用的差劲师父,没学到真本事,实在惭愧。”

        闻人歌说道:“嗯,嗯,那不中用的差劲师父略施计谋,便将你二人手到擒来,可见你二人也不怎么高明啊。”

        游春池脸色一黑,闻人歌哈哈笑了几声,不再与他二人说话。

        他取出一枚黑子放上棋盘,又取出一枚白子与之对阵,就这么自己和自己较量起了棋艺,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其后数日,三人便住在这马车中。

        闻人歌或是调弦弄音,或是下棋读书,颇为闲雅逍遥。

        游王二人半点儿不能动弹,饮食起居全由宫人服侍,每隔几个时辰,还要被强喂一剂软筋散,以延长药力。这种日子,实在是憋屈窝火。

        马车车窗封闭,游王二人瞧不见外面环境,只能感觉马车在不停行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