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一把宋南哲抖得不成样的屁股,暗骂了两声。紧接着将软成一滩烂泥的人转了个圈,以趴伏的姿势跪在餐桌上。

        宋南哲两眼翻白,吐出半截舌尖一副痴傻样,显然还没从极致的高潮中走出来。他的身体被摆成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股间糜烂的肉穴又红又烫,还在汩汩地往外滋热水。

        顾江伸了两指进去,曲起指节抠挖肉壁最敏感处,手指在股间失速抽动,快得都出现了残影。

        “啊啊啊啊——”宋南哲又是一阵尖叫,热烫淫液失禁一样从穴口正中喷出,他被手指奸到潮喷了。

        “宝贝,宝贝,你今天水好多,是不是好想让我操,几天没碰你,居然骚成这样。”

        顾江摸着那口嫩穴,眼里满是痴迷。

        他平日里做爱一向是话不多的,今天不知是因为禁欲太久还是因为有酒精刺激,神色异常兴奋,嘴里也絮絮叨叨地说着些羞耻的胡话。

        宋南哲现在已经是连跪都跪不稳,双腿大敞地趴在餐桌上,热烫的屄肉和玻璃桌面亲密贴合。

        他现在敏感到有风拂过都能引起阵阵颤栗,可身后那不知餍足的恶鬼丝毫不知道体恤,仍不间断地玩弄他的私处。

        屁股再次被抬起,身后一具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顾江已经将身上的衣物都除去,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紧密交叠。

        那根肿胀狰狞的肉茎再次侵入体内时,宋南哲真感觉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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