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
“二爷,我懂。”
容戾渊一个眼神,白墨立即领会,大步上前,不懂的什么叫做怜惜,粗暴的用手揪住两人的衣服后领。
“你干什么?!”林春秀憋出了一口家乡话。
白墨揪着他们,像拧小鸡仔似的,把人甩在慕长缨的面前。
脚步踉跄,手抓在柜台上,稳住身体,这才没摔倒。
慕长缨单手放在林春秀的肩膀上。
凑到对方的耳边,“林姨,许久没见,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
嗓音温软,甜腻,犹如小时候吃的麦芽糖,甜丝丝的。
“你你你……”
这熟悉的嗓音使得林春秀身体僵硬,眼里布满了不敢置信以及深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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