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医院大厅的人越来越少,连导诊台的护士都开始换了班。
“第几瓶了?”
阮玲正倾着身,忽然身后出现一个人,她下意识地转头。见是护士,连忙道:“第二瓶。”
护士走过来,看了一眼架子上的输液瓶,然后去了导诊台。
再过来时,手里拿着一瓶未拆封的生理盐水,微笑着问:“阮爽是吧?”
“对。”
“最后一瓶,输完差不多就该退烧了。”
护士说完,换了一瓶生理盐水。
此时,已近九点钟。
阮玲摸了阮爽的额头还是烧着,抬头看了一眼正下着的输液瓶,心里不由地发慌。
“护士,我这孩子一直不见退烧,要不给加点强一点的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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