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问出口,后一秒她就失了笑。
“看你这神情,那个贱人一定是不答应,我就说行不通。”
她低落地往床头一靠,整个人没了神采。
宋母看着自己的女儿不快乐,心情更是糟糕,但还是耐心地安慰她。
“我早上跟你婆婆打电话了,她已经去了公司。”
“妈,我婆婆她根本做不了纪宣的主。你没看到昨天下午,阮玲那个贱人对纪宣魅惑的笑。我恨不得当场手撕了她!”
宋焕焕因为怒到极致,双手抱头,似疯魔了一般拽着自己的头发。
宋母担心,赶紧坐到床沿,拿下她的手,和蔼安慰:“好了,你现在是个病人,消消气。”
宋焕焕看着母亲撇撇嘴,饶是委屈道:“上次在米莱,我都怀疑他们俩发生了啥,不然那个贱人不会跟我说那些话。”
“说了什么,你是我女儿,怎么还有事瞒着妈妈。”
坐在床沿的宋母,以为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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