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
“还没醒来,挺严重的。”
阮玲不敢走远,又不敢大声,来来回回在病房门前徘徊。
正好一个值班护士经过,阮玲刚要问有没有护工之类的。就听到那端的纪宣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我至少得等到于曼苏醒,那估计也快了。医生说,很快会醒。”
过了好半晌,阮玲像忽然惊醒:“你还在我家?”
“本来我是打算将人带走的,但是你女儿死活不同意。我......我没办法就留下了。”
他的声音已经渐渐明朗,但依然带着些许慵懒。
“夜里冷,柜子里有被褥。”
阮玲也不跟他客气。
这一刻,两人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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