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机响了。”
凌霄听见以为是自己的在响，拿起一看不是，朝阮玲提醒。
她有些恹恹地坐正，从口袋掏出手机，划开：
“你回来了？”
听着那端的女声，凌霄抬头笑了一下。紧跟着，就见她从椅子上起了身，对向了窗户。
“等我写了检查，就去找你。”
“......”
“嗯。”
那端人不知说了什么，阮玲刚才还愁云满布的脸，忽然就浮上一丝欣喜。
中午的时候，还差几分钟，她就拿着打印好的检查去了严清的办公室。
“严总，我的检查，够真挚够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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