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焕焕看不过去,用胳膊肘捣了她一下,然后,朝张嫂尴尬一笑。
“我们马上就去休息。”
话落,已经拿起遥控器,调小了声音。
张嫂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两人,也是气的不轻。
这里是纪家,哪里轮到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姑娘,在这儿指手画脚!
楼上卧室,纪宣躺在床上一直被儿子那句‘无能’缠绕。
他起身,赤脚去了专门放酒的小隔间,取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随手端了一个酒杯到了阳台。
夜风很凉,瑟瑟吹在身上,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清凉的红酒,像血一般的颜色徐徐倒进高脚杯里,抿一口,甘醇入腹,浸人心脾。
他凝视着远方透亮的天际,思绪飘远。
假如,阮玲真的是六年前的那个女人,那他一定会跟宋焕焕离婚。这不仅是跟儿子一个交代,也是给他自己一个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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