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斜了他一眼。

        “是我朋友。一直在国外,照顾我的另一个女儿。”

        纪宣神色明显变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隐隐可以看到青筋暴起。

        阮玲感觉到气氛的怪异,忍不住发火。

        “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那些明明结过婚的男人,为什么还要假装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去要求一个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女人呢?!”

        她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内涵纪宣!

        他也不说话,一踩油门,车子猛地冲了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刚到达机场外,阮玲的手机便响了。

        见是沸城的号码,她想也没想就滑了接听键,那端立即传来一道甜美悦耳的嗓音:“妈妈,你在哪儿,我已经下飞机了。”

        “我到了,马上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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