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一看是于曼的号码,赶紧关火、洗手、擦干。
阮爽帮她接通,那端立刻传来于曼的暴吼:“臭玲子,你不是来接我吗,人呢?!”
“你不是说你是明天早上么。”
阮玲说着,从厨房出来。
只是,她却忘了巴里和国内的时间差,跟沸城是有区别的。
“我航班晚点改签,然后坐的第二天早上的。”
“所以,你现在哪儿?”
“车上,出租车上,已经快到市区了。”
听到那端于曼没好气的声音,阮玲担忧地规劝:“大姐,您消消气,伤了身子可不好。”
“伤了最好,反正我一直没人疼没人爱的,我自己都不在乎了。”
“怎么会,你不是还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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