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听了,心有不忿。趁他不在意的时候,伸手就要去取他脸颊上的面具。
对方似乎脑门上长了眼睛,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刻,他便巧妙躲了去。
车子像离弦的箭,在人烟稀少的马路上,飞快疾驰。
“在这里,你除了认识我,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我说什么你只有遵从,不允许有反抗。”
阮玲因为车子太快,身体有些吃不消。听到他的话,她竟无力反驳。一双手紧紧握着副驾驶车窗上的扶手,才得以安稳一些。
终于,在车子进入闹市,方才慢了一点。
阮玲也才得以稍稍缓了缓神,可还没等开口说话,车子再次启动。
大颠国地处东南亚,人口不多,但侨民居多。
阮玲看着车子穿过闹市,拐进一条栽满白车轴草的路上。
白车轴草的花语是祈求、希望、爱情和幸福,更被人当作是幸运草。
阮玲羡慕的同时,心生别的想法。
“傅迦砚,你要带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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