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也没太在意。
等回到屋里,还是刘芳看到,大叫一声:“玲玲,你腿怎么了!”
腿?
阮玲低头。
雪白的小腿上,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正泊泊往外流血,触目惊心。
“没事,没事,应该是刚才去后院,丑丑扒拉的。”
她说着,去了洗手间。
再出来时,伤口已经没了血迹。
但刘芳看着她的腿,还是一脸担心道:“既然是丑丑挠的,还是去医院打一针吧。它毕竟是动物,万一破伤风就不好了。”
“没那么严重,一点小伤。”
阮玲说着,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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