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到门口,傅迦砚突然出现。
时迎不认识她,但是阮玲认识。
她本来头晕着的,一走出去没了噪音,被小风吹着,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傅迦砚,你......你怎么在这儿?”
阮玲强撑着,没让别人看出自己不适,可脸上的红晕终是骗不了人。
时迎本来没事的,经夜风一吹,也是醉意来袭。
“阮总,你们这边的酒真的好烈啊,才几杯我就不行了。”
傅迦砚没有管时迎,而是从她身边扶住了阮玲。
“欸,你谁啊?”
时迎一看一男的去招惹阮玲,急的方言脱口而出。
好在傅迦砚听得懂,用她的方言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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