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北海道,虽冷却也热闹。
往前来此过年的各国人特别多,白天滑雪,晚上在雪地里围着篝火跳自己家乡的舞蹈。仿佛要将过去一年的快乐悲喜,全都抛之脑后,欢欢喜喜迎接新的一年。
傅迦砚在房间待得闷,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一楼大厅的休息区坐着正在发呆的谢襄。
他过去,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绕过椅子在谢襄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想什么呢?”
话出,谢襄空洞的眼神,朝他转了过来。
“我爸。”
这是距谢父入狱以来,谢襄第一次提起。
当初,谢家茶庄被查,他没敢让这帮哥们知道。以至于,到后来公开新闻,大家知晓的时候,谢父已经受审判刑。
“不就二十年么,等他出来你已经身价过亿,还怕不能给他养老送终?”
傅迦砚说着,将手搭在他的手臂,被谢襄极排斥地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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