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厢听到纪铭瑄要结婚,得知对象是阮玲时,谢襄是极度排斥的。他宁愿阮玲嫁给任何人,都不愿是纪铭瑄。
先不说,他是纪家人,单单这个人的品性就让人觉得不简单。
早在两年前,纪铭瑄从国外回来,他就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好,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曾经打成一片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关系淡漠,无法交心。
但若是纪宣是诈死,那就另说。
现在想来,当初纪宣出事的时候,阮玲除了当时难过,后来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完全看不出她有多么的悲伤。
“说真的?不过那种事,我觉得应该叫上傅迦砚那小子。他最爱冒险,可不能把他给少了。”
谢襄没接话,将杯中酒喝完,突然起身进了舞池。
萧励以为他是突然来了兴致要跳舞,可看着人进去一会儿没了踪影。他不放心,赶紧也跟着追过去。
等他穿过舞池,方才看到谢襄到了雅座。
那边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纪宣的助理柯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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