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一向会看眼色,所以便没敢再吭声。
纪宣因为阮玲的话,也没在继续聊下去,但他似乎并不想走。视线从阮玲,转向被她护着的小家伙。
“你是不是因为洛冰河拿走私章的事,才反应这么大的。”
阮玲身形微微一颤,忽而转头看他。
未等她说话,他又道:“他只是盖章,拿走应得的。这些都是他之前答应过我的,所以大可不必担心。”
“我不知道,堂堂纪氏的当家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不过,既然是你答应的,别人又能说什么?”
阮玲言语酸不溜秋。
纪氏的产业,于她而言,终究是错付。
纪宣定定地看着她,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始终没有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