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宣自从回来,阮玲碍于他现在病着,就让人在书房安置了一张床。
她来敲门的时候,他还躺着,似乎没有苏醒的痕迹。
“咚咚咚!”
阮玲敲了一次,见没有反应,她接着又敲,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正好管家上楼喊纪安之和阮爽起床,经过时,她朝他看过去,问:“纪宣已经起了?”
“没有吧。不过,平时的话,少爷也是这个点起床。”
他说着,看了眼楼梯口墙壁上的挂钟。
——七点五十。
“那怎么感觉里面没人?”
阮玲嘀咕。
正还要去敲,管家猜测:“少爷不会出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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