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馨,凡是要理智。你哥他什么人,你比我们更清楚。”况且,她被纪铭瑄软禁的时候,还是自己叫人去救的。

        “阮玲!”

        她刚说完,纪辉耐不住了。

        他凌厉的眼神望过来,阮玲直面迎上,丝毫不怕。

        “他已经遭到报应,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说他如何如何。从他躺进冰冷的棺材的那一刻起,他的过去就画上句号。不管功过与否,全都烟消云散。”

        “那我怎么办,我跟他早就离婚了。可是现在,突然给我弄一出我是纪铭瑄他老婆。我冤不冤!”

        纪辉刚说完,于曼听不再去,愤然反击。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嘈杂一片。

        米拉看着于曼情绪激动,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这被本就喧哗的空间,再填一道噪音。

        纪母拧着眉,从沙发上站起。

        纪铭馨一眼瞧见,马上着急道:“二伯母,你可不能走,今天要是问不出我妈在哪儿,我们可就赖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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