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香水味,熏得她有些头晕。
虽然,她平时也喜欢用这些东西,但也不至于喷的这么浓重。
“昨晚上,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她问。
洛冰河却选择不答,而是越过她,往沙发上一坐,将脚搁在了茶几上。
如此状态,程月唉声叹气。
他在婆罗利亚的时候,虽然也这个样子,但却感觉没有这么讨厌。
“你昨天睡沙发?”
洛冰河发现沙发上的毯子,转头看向她。
程月心下一慌,暗道,不好。
但为了不让洛冰河起疑,她假装是昨天等她等的晚了,忘记收进房间。跟着埋怨他丢下她在浅水湾,若不是知道酒店名字,可能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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