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已特别激灵地钻到了车底下去。

        街市上也一片安静,这一片本就偏僻,只有民宅,没有商户,老百姓听到外头的动静,想来也不敢出外查探,一时到有些净街的效果。

        唯独长宁郡主骑着马,马受到惊吓,还一个劲地尥蹶子,害得她哀哀叫唤,死死抓着缰绳不知所措。

        七个黑衣人组成刀阵,注意力只在杨玉英一人身上,一瞬间,两人掠阵,两个人四把刀,齐齐飞扑而至。

        “啊!”

        长宁郡主尖叫,眼睛已经被刀光照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死死闭上眼,抱着头,她甚至能感觉到刀尖刺中头皮的那种可怕,身体一软,好像被人拉了把,轻飘飘地飞起来不知飞去何处,一会儿飞高,一会儿滚地,整个人晕头转向,只能阵阵干呕。

        干呕许久,勉强睁开眼,只看到了一片月白裙角,听见清亮的,如冰雪一般的轻笑声。

        “让我想想,你们这刀阵到像是地行军的困龙阵,都说太宗时地行军就都散去,各大阵法也失传,现在看来,似是还存世?”

        杨玉英的声音不高不低,传到七个黑衣人耳中,这些人的动作却乱了一瞬。

        只这一瞬,杨玉英手中雪缎飞出,系于房梁之上,她人也顺势飞起,左突右冲,片刻之内这七人就维持不住阵势,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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