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下一场比赛前的三天训练中,我用如常刀把已经学会的几套刀法都一一练下来,却始终感觉有些别扭。除了刀的长度比原来的短刀更短外,刀身的重量也加重了,必须重新适应手感才行。
“啪!”
“哎哟!”
我在与杨仪的训练对战中被他一脚踢中了肚子,痛叫着倒在地上。杨仪趁机跳将过来,用另一柄木剑指着我的咽喉。我输了!
但我输得实在有些憋屈。我为了快些能在实战中使用如常刀,便特意找来杨仪陪练,他用双木剑,我则用带鞘的如常刀。
在方才的最后一次对招中,杨仪双剑齐发。我用盾镬挡住了其中一剑,同时很自然地用如常刀去斩击另一柄木剑。战术是对头的,效果也是奇佳的,甚至好到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带鞘的如常刀居然直接把木剑给斩断了!
我随之一愣,却被迅速反应过来的杨仪一脚踢翻,并剑指咽喉。这一场竟是输得稀里糊涂的!
“翟大哥你怎么了?怎么就呆住了?”杨仪也看出了端倪,问我道。
“唉,最后砍你剑那一刀发力太猛了没收住,应该还是刀身太重的缘故!”我无奈地回答。
“不过,你这刀是真不错!隔着刀鞘也能斩断我的木剑!”杨仪好奇地借了我的如常刀去看,宝刀并未出鞘,刀鞘也完好。
他把如常刀抽了出来,除了刀身上刻满了神秘的符咒外,整把刀确实朴实无华,毫无亮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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