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等几名水兵如法炮制,在连续几声闷哼之后,这些老兵油子们全部在睡梦中丢了性命。那名被我点名留下性命的什长终于被惊醒了,但他醒来发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已经被几把刀架住了脖子,面前站着几名凶神恶煞般的鬼兵。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名什长十分惶恐地求饶道。他哆哆嗦嗦地,但很识趣地没有立即大喊大叫。
我蹲下来,冷冷地看着他道:“要想我们不杀你,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那什长立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忙不迭地点头回答:“你们要问什么,我都肯说!”
“先说说你率属于哪一军哪一营吧!”
“我是夜游左军辎重营第六什的什长,率属于申屠仁将军麾下。”
“申屠仁?”我嘿嘿冷笑,“申屠仁现在也当了阴将了?还是靠了他舅舅的本事吧?”
那什长咽了咽口水,不敢反驳,只能陪笑道:“应,应该是吧……”
我在阴间时,申屠仁曾与我一起在甘圣手下做过阴校,当时统领的是夜游后军的犬骑营。他打仗倒是够勇猛的,就是脑子里缺根筋,为此犯错和立功的次数总是相抵,迟迟得不到晋升。不过,他是夜游元帅的亲外甥,这些年都熬过来了,也该轮到他上位了。
怪不得这几名阴军士兵的军纪如此懈怠,申屠仁当阴校时就一向懒得管教手下的士兵,军纪涣散。现在他当了阴将,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我面前的这名什长又是率属于申屠仁手下的辎重营,更是油子中的油子,今晚整个什在睡梦中全军覆没也就不足为奇了。
“除了你们,附近哪里还有岗哨?”我这次来可不是来叙旧的,很快就把问话转到了正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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