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于离得最近,也不禁被这股强劲的怨气逼得踉踉跄跄地倒退几步方才站稳。我同样调集了全部阴力严阵以待,但不敢急于上前出手。在不清楚对方这番剧烈变化的意图之前,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呼呼呼!呼呼呼!”
长啸过后,刚刚往外翻涌的狂暴怨气突然又掉转了方向,纷纷朝着七郎身上涌去。这个景象实在太过于惊奇,仿佛刚刚还是一台大功率的鼓风机在对着我吹风,现在马上又变成了抽风机,想要把我给吸过去。
我连忙将马步扎稳,阴力沉到下盘。但我鞋底的摩擦力还是不足以抵抗这股吸力,便干脆用力在地上跺了两脚,踩出两个坑来,这才堪堪抵消了吸力的作用。
“嘭!”
终于,不断吸入七郎体内的怨气似乎达到了饱和,当即爆发开来。待到重重黑雾散去,我才再次看清了七郎现在的模样。
他的样貌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身体犹如吹了气一样比之平时猛涨了两倍还多,高两丈,体型魁梧,两只脚如同巨树,两只拳头则犹如水缸一般大小。最可怕的是他的面容,完全与之前判若两人,头上长角,脸上长刺,两目深陷,不断放出瘆人的红光,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这是煞变!”还未等我回过神来,远处的陆之道却率先叫了起来。他的脸色谈不上是高兴还是害怕,只慌慌张张地叫道:“传说中鬼功练到最高深之处,就会煞变。这才是鬼煞的真正实力,没想到真的被他练成了!”
陆之道一直有他的小心思我自然清楚,想必他也是被七郎的煞变给震惊到了。但此时更应该担心的人是我,因为七郎已经重新挺起手中那杆镔铁神枪,大吼一声朝我攻来。
我只得打起精神迎战,手中的如常刀奋力一格,想要凭借如常刀的锋利削断枪头。但随即我却听到了“叮”的一声脆响,那杆枪头居然没有断,如常刀反倒被枪头上蕴含的强大力道给带了一下,差点脱手而出。
“坏了!”我暗自心惊,“杨七郎煞变之后怨气至少暴涨了一倍,想单凭兵器的锋利程度已经很难再对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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