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历是幼时自闭,不怎么会和人相处,久而久之就学会了以高冷的难以接触的外表去伪装自己,然他心底里却是良善的,哪怕外表再怎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实际上却不怎么会拒绝人,若是有人诚心与他交好,他虽不会在短时间给予回应,时间久了,难免不会对此人打开心房。
也因此,唐历实际上是他们这行人中最良善也是最好接触的一个,萧权却不同。
他看起来礼貌而疏离,女生们总是会因为他绅士的风度,心生或倾慕或振奋狂喜,然这人骨子里却最为清冷;不止是他的外表,还是内心,都有几分凉薄和视人命如草芥的理所当然。
这也许是和他从小成长的环境有莫大的关系,因为处在华夏最高的那么权贵圈子中,便也学会了伪装,心性也慢慢变得冷似坚冰,寻常人根本扣不开他的心门;与他交好,没有几年的情意下来,想要达到交心的程度也根本不可能。
这人是真的冷,他话不多,却能称得上“字字珠玑”,也因此,哪怕顾良辰因为好友们惦记妹妹的手艺暴躁的想发火,听的萧权这句高评价,心里也难得的舒畅起来。
也是在此时,卫宪和施行舟一脸失望的收起手机,两人垂首丧气的问顾良辰,“乔乔是不是没带手机啊?怎么打这么久电话还不接?”
顾良辰呵呵笑,居高临下骂两人一句“蠢货!”
姜恒也头痛的抚额,“不看现在什么时间?!七中现在正升国旗呢,乔乔能接你们的手机才有鬼。”
施行舟懊恼的一拍脑袋,“忘了。”
卫宪则又是撇嘴又是龇牙的来了一句,“升什么国旗,一个星期升一次,什么意思。”
姜恒“呵”一下乐了,“你要是反对直接给七中投诉啊,就怕没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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