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是冷笑吧?好像很不屑一顾,又好像哭笑不得一样,顾眉景抬眸就看见少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他薄唇微抿、风眸微眯,眼神清冷淡漠,眸光轻闪,好似有些懊恼和挫败……莫不是说,自己说要处理了他的手帕,又让他感觉到自己对他不尊重,所以又气上了?

        这人果然是很难打交道啊,当然,心思莫测的程度更加让人退避三舍,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他究竟想要怎样?

        把手帕还他,他不要;她处理了,又似乎是折了他的面子和尊荣;两个办法都行不通,难不成还要让她把这帕子保存供奉起来,留作纪念品提醒她“摸胸”的丑事不成?

        顾眉景深深的抑郁了,而萧权显然比她更抑郁,不过从来在人前都是不动声色的少年,年纪尚且还很幼小时便已学会了控制情绪,因而即便现在再怎么啼笑皆非,干净的眉目中也不露声色,只是语声清冽的说了两个字,“随你。”

        话说完将纸巾还她,又从她手里抽走了自己的手机,去旁边换衣服,而此刻洗完手脸,解决完生理问题的卫宪几人也都过来了。

        几人和顾眉景打了招呼,说说笑笑换了各自的衣服,而后就顶着冬日的寒风骑车回家了。

        周六和周日是两个难得的大晴天,顾眉景和顾良辰只在顾家呆了一天,周日上午九点钟的时候就回去了清华苑。

        难得好天气,兄妹两个把被子都晾晒起来,又做了大扫除,将房间各个角落都清理一遍,而后两人携伴去超市大购物一番,买了许多牛奶、水果和消磨时间的小零食,以及家里所剩不多的厨房和卫生用品。

        待回了家,兄妹两又去了菜市场,买了新鲜鸡鸭鱼肉和菜蔬,备足了一个星期的量,才算是完事。

        下午时间顾眉景忙着做作业,顾良辰打完游戏问她,“乔乔,哥哥这会儿要去一高体育馆打篮球,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要。”顾眉景条件反射回答道,话说完又反映过来,自己的态度似乎太过排斥和迫切了些,未免哥哥起疑,顾眉景又快速解释说,“哥哥我还有许多作业要做呢,要是出去玩儿,今天晚上就要补作业了,我晚上还要看电视、给外婆织围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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