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眉景难受的厉害,现在还有犯晕作呕感,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她见大伯一家人都在,甚至卫宪几人和沈倾、蓝玫、徐翊都在,想对几人安抚似地笑笑,可才刚扯开嘴角,就又想吐了,最后还是被伯母心疼的压着什么都没说。

        蓝玫却已经红着眼眶蹲在她床前,摸摸她的手,又摸摸她的脸,一会儿就顾自哼哧哼哧起鼻涕来,眼眶红红的对顾眉景说,“你别笑了,以后走路看着点,可别再被什么东西碰着了。本来就不聪明,再碰几下更笨了……”

        顾眉景咧嘴,哭笑不得,房间里其余几人闻言,却是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顾眉景勉强用了两口瘦肉粥,就又昏昏的睡着了,睡梦中她似乎听见卫宪几人告别的声音,又有伯母怒骂,“就该把那臭小子狠揍一顿,打篮球怎么了,打篮球就能伤人了?乔乔自来皮薄,又是个娇娇柔柔的小姑娘,那篮球来势那么猛,这撞着头真要是撞坏了怎么办?……还轻微脑震荡,脑震荡不是病是不是?你们父子两都给我靠边去,等一会儿那家长过来了,谁敢给他们好脸色好,回家我揭了你们的皮。”

        顾良辰哭笑不得,“妈,沈倾已经教训过那男生了,把人家打的右胳膊都骨裂了。”

        他今天下午提出和解,就是因为看出那男生胳膊弯曲的弧度不太正常,怕不止是骨折那么简单。

        且他看那男生也硬气,说他是因为嘴角和眼角开裂,或是胳膊骨折而疼的倒吸气,好似有些说不过去,后来那几人去做了ct,拍了片子,检查得出,果然不是骨折那么简单,是轻微骨裂,已经打了石膏了。

        若非他看出那男生伤的不轻,又哪里会真的不再次给他补一顿胖揍,不过是不想男生伤上加伤,真闹出什么好歹来罢了。

        大伯也声音沉沉的说,“乔乔伤了脑子,这一个养不好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不过,那男生也初三了,来年就中考,现在也是正紧要的时候。他两三个月拆不了石膏,学习成绩不定下滑多少,这要是一个耽搁,考不了个好高中,一步差步步差,耽搁的也是一辈子。”

        “所以说,真要是较真下来,两厢也差不多可以扯平了。且那男孩儿不是当即就过来道歉了?他家长现在也在来医院的路上,我听电话里他们说话的口气,也都是明理知事的人,不是那无理取闹、不依不饶的家长,这事儿毕竟事关孩子,咱们大人太过得理不饶人了,以后孩子名声不好,说不定还因为咱们态度太强烈,这事儿传到学校,以后别的学生再不敢和乔乔交朋友了,这不是毁了乔乔么?”

        顾眉景云里雾里的听着,忽然又听到陌生的男女声传来,听他们的自我介绍,却是下午用篮球撞了她的男生的父母,两厢家长坐下和谈一番,倒也算是就此将这事儿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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