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顾良辰一下午给她打了四个电话,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可现在再看小姑娘面色红润的面庞,眉眼盈盈带笑的明亮美眸,还是高兴的心花怒放;真是打心底里打定主意,以后再不能让妹妹受伤了,想想妹妹昨天惨白的毫无血色的面颊,以及呼吸微弱的模样,可是把他心疼死了,今后可绝对不能让妹妹再出什么损伤或意外了。

        顾眉景和几人聊了会天,却始终不敢往萧权那个方向看去,她觉得简直要羞愤的自燃了。

        今天中午看见伯母在清洗一件男生外套,她还以为那是伯母给哥哥买的新衣,后来伯母恶作剧的将那衣服上一大块儿殷红的血渍翻开来让她看,并且告知她这件衣服是萧权的,顾眉景当即心跳露了两拍,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伯母没有让她失望,就将那血渍的来历说给她听,当时的顾眉景羞的小脸红的好似要滴出血来。

        她想不出倾倾背着自己跑,而自己屁屁后边红旗招展的模样,唔,简直好想去死一死。

        再想起哥哥放学回来时,给自己买的补血的薏仁红枣红豆莲子粥,卫宪给她拿来一个暖手宝,当时她还好奇这两人怎么这么贴心,却原来……难道所有人都知道她昨天来例假了么?

        顾眉景羞愤尴尬的眼神飘忽不定,倏然又瞥见晾晒在阳台处的男生外套,立刻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移开视线。

        偏偏有时候当真是尴尬什么来什么,就在顾眉景心里念佛祈求姜恒几人快点撤退时,那几人看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便开口离开。

        然离开之前,在其余几人都出门了后,萧权却又顾自开口问顾良辰,“昨天我将外套忘在这里了,你帮我找找。”

        少年清冽的声音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散漫,只听他说话,好似就可以想想出,那说话的少年此刻姿势该是多么慵懒随意,多么矜贵优雅。

        顾眉景不是声控,却也不得不承认,听萧权说话当真是一种享受,可此刻,顾眉景早就享受不起来了,她欲哭无泪,羞愤的想要钻地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