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早在众人开始打架时,就拨通了伯父的手机号求助的顾眉景,也再次接到伯父顾振山的电话。

        “乔乔,乔乔,能听见不能?”顾振山的声音急的要冒火。

        顾眉景一听伯父的话就哭了,“能,伯、伯父没事儿了。”

        “乔乔别急,再等等,伯父马上就到了。”

        救护车和警车在半个小时后陆续来临,一众被绑做蝉蛹状的绑匪都被推下了山,武警们看着一个比一个模样凄惨的绑匪,再看了看他们明显折断的手脚,都忍不住“呵”一声轻笑出来,可侧首一看几个“肥羊”,也忍不住心中一寒,六个高中生、两个初中女生,就把七个惯犯的大汉收拾成这副模样,这群官二代、富二代的武力值,该有多骇人啊。

        去医院的路上顾眉景全程跟在萧权身边,谁叫都不走,萧权的伤口在山道上时,被大师傅简单处理包扎过,可子弹没有取出来,到底不能做大动作。

        顾良辰几人也都鼻青脸肿的,尤其是卫宪,整个后背都惨不忍睹,一道道青紫,全是棍伤,好在肋骨没断,脊椎也没有问题,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医生给他上药,他爬在病床上疼的呼爹喊娘,将几个绑匪的祖宗十八代都轮番问候了好几遍。

        护士和医生都忍俊不禁笑出声,施行舟也踢一下卫宪的脚,“意思意思叫两声就行了,”嘴角扯动,施行舟疼痛的“嗤”痛呼出来,倒吸一口凉气,才又说道:“你还准备喊上一路亮嗓呢?嘁,萧权中枪了都没喊疼,怎么就你身娇肉贵?你是娘们啊?”

        顾眉景正捧着萧权的胳膊做忏悔状,一听有人提萧权,立马抬起红肿的大眼睛看过去,众人见她这模样可怜兮兮的,也忍不住又气又心疼。

        卫宪却嗷嗷叫着说,“萧权不疼,他皮厚,小爷皮薄,就他妈身娇肉贵了怎么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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