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眉景不说话了,就眼神飘忽的不敢直视对面的少年,萧权却又语声清冽的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想来我是白做工了。”
顾眉景:“……不是的。”想解释又不能说,她总不能告诉萧权她是重生的,所以这些事情她是早就知道的?更不能糊弄萧权说,她可以未卜先知……萧权会相信她才有鬼,那实在太侮辱他傲人的智商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没人逼你。”少年凤眸中墨色酝酿,缓缓弥漫开来,他瞳眸越发深沉,手指一下下敲着茶几,情绪是有些被触动了的,面上却还是一脸冷凝的说,“只是,以后说话时多过过脑子,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能够容忍你的……”口无遮拦。
顾眉景迟疑的点了一下头,又点了一下头,萧权看她终于舍得抬头看他一眼了,偏那清灵明媚的眸子却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愧疚和羞惭,觉得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许多的同时,不免又有些啼笑皆非起来。
只是被他抓住了个小把柄而已,就不能学着狡辩一下?她要是咬紧了牙不认这事儿,即便他真的怀疑,还能对她做什么不成?眼下倒好,他不过诈她一诈,她倒是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即爽快的就认罪了,……怎么这么好骗?
萧权摇头失笑,一边也忍不住抿唇轻笑起来,她的秘密不止可以“预言”这一桩了,他先给她记者,等时机到了,再去查看。
而眼下……
萧权看着桌上一叠纸张,一时间也更觉得有些事情因缘际会,当真就是赶这么巧。
他原本只以为,这件事情不过是要顺手帮她调查个人而已,却没想到,最后竟顺藤摸瓜,摸到这么条大鲨鱼。
监视曹俊辉的一个退伍侦察兵,还有两个专门搞情报的精英,都是他向二叔借来的人,二叔早年在广州待过十多年,一直带兵,之后被调回京都,而他手下的兵,却几乎遍布整个南方。
那三个负责此项委托的老兵,尤其是两个专门刺探情报的精英,在发现曹俊辉五年前欠下的那边款项巨大的高利贷,被莫名还上后,就觉得这事儿不对劲了,之后秘密跟踪之下,竟发现这几天一直和曹俊辉秘密接触的,竟是早先军方早就发布逮捕令,但却一直没有被成功抓获的一个在华夏内部成立已久的诈骗团伙。
这诈骗团伙不仅在国内作业,在国外也犯过不少案,其副团长的照片至今高挂在国际通缉令上,被国际刑警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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