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又断断续续的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沈倾本不是善于言辞的人,性子也有些冷,她往常在学校里和顾眉景说话,尚且都是一个“嗯”一个“哦”应付过去,每天最多不超过二十句,眼下可好,被萧熠缠磨的说了足有两个小时,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萧熠在问、她在答,可沈倾还是烦躁了,她又不是犯人,怎么他想查她户口么?

        沈倾抿着唇,不想再开口了,萧熠似乎看出了她隐忍的情绪,忍不住嘴角微翘,眸中似有笑意流出。

        两人的交流持续的时间不短,却也不太长,因为他们上飞机时,时间已经是美国时间的晚上二十一点,聊了两个多小时也快午夜了,这个时候飞机里的灯都关了,乘客大多开始睡眠,他们也都顺理成章的停止了交谈。

        两人都闭了声,沈倾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将眼罩带上,脑袋歪向窗玻璃那边,闭眼培养睡意。

        第二天京都时间七点左右的时候,飞机开始降落,短暂的失重感传来,沈倾控制不住有些耳鸣呕吐。

        她一直不习惯美国的食物,这一周在美国都没好好吃饭,昨天上飞机时,已经将近有一天不曾进食,胃部有些抽疼,上飞机前吃了药感觉好受许多,眼下飞机俯冲,她身上一直压制着的各种病痛好似都在瞬间爆发。

        沈倾最后下飞机的时候,是被萧熠搂着腰抱下来的,他们两的座位相邻,且昨天上了飞机后一直在窃窃交谈,就有很多同机的人将他们认作叔侄,因而,眼下见他们动作亲昵,小姑娘脸色煞白,也只当是小姑娘身体不适,做叔叔的在忧心,倒也没人想歪。

        萧熠买了杯热饮过来,沈倾此时也好受许多,虽然还是一手按着胃部,脸色有些白,然而到底不像刚才那样,连走路都腿软。

        她向来好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丢人的事情,偏偏还被这个和自己有过节的男人碰见了,且被他全程照顾着下机,不得不说,沈倾心里别扭的很,简直不想在看见萧熠了。

        然而,当萧熠将热饮递过来时,沈倾迟疑片刻,到底还是接下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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