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六叔因为是家里老小的缘故,最是得宠,又因为上边五个兄长争气,父母对他就没有太大要求了,相比于兄长们从军从政,他从商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好在父母对他最没有原则,连家里的老爷子也任由他“胡闹”,六叔也因此活的肆意;生在他们这样的家庭,又被兄长父母们纵容长大,说实话,六叔没有长残挺出乎萧权预料的,当然,眼下他六叔被打,他更觉得这事出乎意料。

        好说也是军人世家长大的,从小摔摔打打,每人都有一身不错的功夫,这几乎是铁定的事实。六叔虽然早就定好了从商的人生蓝图,年轻时在例行的训练上也有些偷懒,可到底被军营的教官操.练多年,一身硬功夫也不是学来糊弄人的,他们学的都是最行之有效的攻击手段,出手直取要害,随便八个、十个大汉根本近不了身。

        六叔虽然在训练时摸鱼,可保命的身手绝对不弱,早先被几个兄长合伙收拾时,甚至还有还手的余地,怎么出来混了几年,倒是越来越回去了?如今竟还被个小姑娘揍得鼻青脸肿,可真有出息。

        萧权忍不住轻笑出声,觉得可以将这件事当做笑话,回家讲给老爷子和爷爷奶奶听,想必绝对会逗他们一乐;至于他们乐呵过后,六叔会有的下场,啧,那都不在他考量的范围内。

        萧权黑眸中不可抑制的流露出笑意,可是让坐在一侧的萧熠看得骨头发毛,他这大侄子简直长了颗黑心,别看外表清俊冷傲,一副清华端方、温雅有礼的名门贵公子模样,可从小看着这小子长大,萧熠自然再清楚不过这大侄子什么手段。

        啧,这货简直就是个黑死人不偿命的主!

        他还小时,就知道用计调动整个大院的孩子为他所用,一群捣蛋鬼上树抓鸟、下湖摸虾,不是今天打了这家的窗户,就是明天拆了谁家的花架,其作恶之能事,简直就罄竹难书,令人发指。

        整个大院的住户为此苦不堪言,偏偏最后所有参与捣蛋的孩子都被罚站军规,更有甚者被家长剥了上衣吊在树上抽皮带,唯独他不仅没有受罚,反而被家长们拉着表扬,这厮也会做人,竟还一本正经为小伙伴们求情,成功的俘虏脑残粉无数,简直就是他们这一代名副其实的领头人。

        特别需要提及的是,那被家长打的最狠的,往往是前几天得罪了他,或是说了他不喜欢的话,被他记在心上的,可惜这货哪怕是报复人,都做的那么没有痕迹,事后还会让苦主拿他当亲兄弟敬仰,简直就是被卖了还替他数钱的节奏!!

        这侄子不是个好的,不过和他这六叔关系却铁的很,两人不像是叔侄,倒有些像“忘年交”或好兄弟,可哪怕他不拿他当长辈看,就是当兄弟看,在见到兄弟被揍得鼻青脸肿了,也不是这么个幸灾乐祸的模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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