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灯光越来越亮,顾眉景就说,“快到水幕凉亭了么?”

        “嗯,拐过这篇竹林就是。”

        “哦。”

        两人说着话,就拐过了竹林,水幕凉亭近在眼前,不过,这里竟然还有一个穿着练功服打太极的老人,另外就是一个身姿笔挺,腰间配枪的兵哥哥,看见他们时,右手已经警惕的放在了腰间配枪上,看清了她身边的萧权后,才又松开了手,默默敬了个礼,又神色警醒的继续站岗。

        “吴伯。”萧权拉着顾眉景往前走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又面染浅笑,安抚似得拍拍顾眉景的手,拉着她朝老人那里走去。

        “是萧家小子啊?哈哈,昨天就听几个老头子说你带了朋友过来玩,人呢,怎么没跟你在一块儿?”

        老头慈眉善目,一双虎目冒着灼灼精光,他身材不高,甚至有些瘦弱,可嗓门是真高,精气神也是真的好,一开口就震的顾眉景耳膜嗡嗡作响,不由感叹,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是来了几个朋友,去马厩那边了。”萧权很恭敬的回话,“不知道您在这里打拳,我们这就回去了。”

        “哎哎哎,走什么走,来来来,让我小老头看看你身边小姑娘?是女朋友吧?哈哈哈,别藏别藏,咱们又不是那些食古不化的老东西,你吴伯开明着呢。你们这些小年轻现在都流行自由恋爱,要吴伯说就该先下手为强,不提早挑个小媳妇,等以后再想下手,好白菜都被挑光了。”

        顾眉景哭笑不得,在萧权的示意下,也乖乖喊了声“吴伯”,吴伯很响亮的应了,此时也迈着大步走到他们跟前,笑呵呵的看着顾眉景,不住点头,“这姑娘长得好,水灵,有你吴婶年轻时几分底子。”

        吴婶和吴叔的家世天差地别,早先吴叔遭迫害被分派到吴婶村子里,住的牛棚,吃的草根糠皮,那时候被批斗,还病得要死,若不是有吴婶暗中帮衬,早没命了。也因此,吴叔被平反后,也没有将人高马大、肥胖黝黑、大字不识一个的原配妻子吴婶休弃,反倒敬爱有加,夫妻生活几十年了,什么都让着吴婶,一点气都舍不得让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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