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眉景回到客厅,萧权正百无聊赖的拿着遥控更换电视频道,模样慵懒餍足,斜倚着沙发上,一双长腿搁在茶几上,那姿势真是说不出来的洒脱恣意,性感迷人。
顾眉景却看得忍俊不禁,好歹和这人正儿八经的相处了三年,所以对于他的一些小毛病,她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便譬如别看他在外边怎么端着,在家里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再怎样散漫都不为过;另外,看电视从来只看新闻和法制频道,对于其余电视节目,完全不屑一顾。
现在这时间段,又没有正经的新闻联播,又没有法制播报,让他本就寥寥的兴趣更加寡淡,再加上和外界断了四年的联系,好像更“清心寡欲”了,所以,当真看什么都无趣的很。
“过来。”萧权随手关了电视,让刚出厨房的女朋友到身边去,一边也忍不住微眯着眸子,看着一脸魂不守舍的小女人,也不知道这短短两分钟时间,她又经历了什么,刚才进厨房时还一脸兴致勃勃,现在倒是眉头紧蹙,欲言又止的,这是又怎么了?
顾眉景咬咬牙,迈步朝男朋友走去。从她将滴了星光月辉草露水和花.蜜的金疮药给萧权时,就早已做好了要将星光月辉草的秘密对他坦白的打算,虽然时机不巧,萧权一直没发现其中的秘密,但是,经过这四年,萧权肯定已经发现“金疮药”中的猫腻了。
他本就是个稳重谨慎细心的人,也说不定,早在和她朝夕相处时,就发现了她身上的违和处,只是他一直没有开口询问,想来应该是等着她坦白?!
顾眉景走到距离萧权两步远时,就被那人伸手轻轻一拉,将人拉倒怀里。
“想什么?”萧权捏着她的下巴饶有兴趣的求解,这副做派像足了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让人忍不住翻白眼。顾眉景倒是没做那么有损影响的事儿,她此刻捏紧了拳头,抬头看向男朋友,咬咬牙就准备坦白从宽。
可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心中吊着的那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顾眉景面色有些扭曲,然而,颇为诡异的是,此刻她竟觉得心里陡然一松——好像逃过一劫。
……她明明已经做好坦白的心理准备了,可为毛就觉得这手机响的这么是时候呢?难道说,其实她潜意识里,根本不想将星光月辉草的事情告诉萧权?
不是的!
她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不说让她一辈子保守这个秘密,其中困难会有多大,就说她心里和身体双重压力引来的忧虑焦灼,也会偶尔让她不适,真担心某一天自己脑中紧绷的神经线突然断裂,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到时候闹出不能收拾的后果;且退一万步说,即便她尽量减少和其余人接触的机会,减少星光月辉草被发现的可能,可她的秘密能瞒过这世间众人,却绝对瞒不过朝夕相处的枕边人,尤其这个枕边人还在国外两所顶尖的军校进修过,对于侦查之类的事情简直手到擒来,听说还进修了犯罪心理学……虽然她不是罪犯,但还是觉得不要妄图在男朋友眼皮子底下耍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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