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眉景吓了一大跳,“之前不是说最起码还可以撑两年么?”

        “病情恶化。”萧权抿唇道:“是年初二当天发现的,五叔这几天一直守在医院,我告诉他有事儿要说,他今天才回了家。”

        “这样啊。”顾眉景蹙眉想着,有些难受。

        一个和睦的家庭中,任何一个家庭成员身体出现问题,整个家里的人都免不了提心吊胆、愁眉苦脸。就比如萧二婶出事儿,为此萧二叔这十五年来几乎再没露过笑脸,明明比萧权父亲还要小两岁,看起来却像是比萧淮苍老了十岁一样。那个男人顶天立地,军功卓越,只是,每次看到萧二叔独来独往的身影,那背影中透漏出的浓浓的孤寂与疲惫,顾眉景也是心酸。而萧二叔过的辛苦,萧延和萧权肯定也不好受,家里至亲在受罪,总免不了让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感同身受。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萧延房间外,萧权敲了门,房内就响起了脚步声,萧延过来开门,见门外是他们两个,浓眉微微挑了下,随即也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去书房?”

        “好。”萧权拉着顾眉景,三人一起到了书房。家里书房的安保级别绝对可以杜绝任何被窃听、被偷听的隐患,三人进去后,萧权顺手锁了门,之后才和顾眉景一道坐在萧延对面的沙发上。

        话题开始后,顾眉景就只能充当背景了,当然,偶尔她还要充当一下多媒体,将星光月辉草亮出来演示一下。

        萧延的表情从头至尾都非常平静,哪怕是在萧权说到顾眉景身上长了株“星光月辉草”的时候,哪怕是顾眉景在他面前展示了一番,星光月辉草的各种功能时,他静水流深的双眸中,也是毫无异色;若非放在沙发上的手指,敲打扶手的韵律时有变化,顾眉景险些真要以为,这位五叔是不是在修仙,——心绪这么平稳,连点好奇心都木有,萧五叔的心是古井无波、一汪死水吧?

        萧权话落音后,整个书房中良久都没有其他声音响起,顾眉景的手被萧权握在掌心,浑身暖乎乎的,倒是不觉得冷或紧张了。

        而萧五叔,在沉默了许久后,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打破平静。他直接看向顾眉景,和她说,“开学后到陆军总医院实习,具体职位我稍后给你安排好。”

        “好。”顾眉景什么也不问,只乖乖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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