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是觉得萧熠那人本性不性,不想和他们公司打交道吧?”

        “怎么会?”沈爸爸说,“他那人,不管私生活怎么样,在商业上的天分和杀伐果断是没的说,和他合作倒也可靠,怕就怕……”看着闺女,最后一句话却说不出来了。

        沈倾也不以为意,就道:“既然这样,您还担心什么?赶紧去谈合作吧,早点把公司做大,我在这京都里混,底气也足。”

        “你这丫头,你什么时候底气不足了?底气不足都能把死角难缠你那个男学生一脚踹飞了,这要是底气足了,闺女你是想杀人啊还是像越货?”

        沈倾嘴角微抽,“您从哪儿知道的这事儿?”

        “这你就别管了。”

        父女两说过话,第二天,沈爸爸就忙碌和皇庭集团的合作案去了,因为京都到底不是自家地盘,而很多合作资料合同等等,还需继续商谈敲定,公司里也需开会将这事儿细谈一下,沈爸爸无奈只能马上回z省,留下助理给闺女找房子,却被沈倾直接将人送到机场,和沈爸爸一起上了飞机。

        这么一耽搁,沈倾就又继续住在了小区,而沈爸爸离去后的当天下午,沈倾下课回来,竟是又碰上了萧熠。

        萧熠许久不住这小区,她耳根子太清净,险些忘了这人。

        萧熠穿得衣冠楚楚的,神色却有些萎靡,和沈倾打招呼,“唉,你怎么才回来啊?”

        嗓音嘶哑干涩,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可见是感冒了。沈倾正这么想着,就见萧熠果断的打了两个喷嚏,他伸手捏捏鼻子,“******,这大热天热感冒,难受死大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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