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的人都走光了,此刻也已经八点半了,收拾收拾就可以睡觉了。
顾眉景就接了瓶热水,凑合着给萧权擦擦脸,准备给他刮胡子。
男人的胡子总是长得特别快,有时候只是一晚上的功夫,下巴上就冒出一层青色胡渣。萧权在家时,是每天必须要剃须的,这次因为出任务的缘故,不知道多少天没正经收拾自己了,头发长了许多,脸上的胡渣更是密密麻麻圈住了整个下巴,看起来别提多沧桑。
不过,有胡渣还是好的,最起码可以稍微掩饰下瘦削太狠的面颊,以至于顾眉景之前只以为萧权瘦了很多,可此刻把胡须刮净,他面颊上的骨头都咯的顾眉景手疼了,才知道这人瘦的多厉害,这得是受了多大罪啊。
顾眉景心疼的泪眼汪汪的,一边轻巧的将他下巴处的白沫刮下来,一边努力不让剃须刀在他脸上留下伤口。
等胡子刮净,又涂上护肤的东西,此刻他看起来神清气爽,才有个人样,可惜,就是太瘦了。
顾眉景心疼的抱着人,忍不住抱怨,“就不能有一次全须全尾的回来?每次见你都惨兮兮的。”
萧权闷笑出声,骨节匀称的大手将她的下手握在手心,语声低哑的说,“这次是意外。”
顾眉景瞪他,“那次不是意外?”气不忿的想咬他,却又舍不得动口,手就在他腰间滑啊滑,最后就轻轻捏了一下下,“你都不把我说的话放心里,让你多照顾着自己,注意别受伤,结果呢,我每次见你,你都比上一次伤的更重,你说话不算数。”
萧权还有心情逗她,“上次没受伤。”
上次确实没受伤,可上次她差点车祸,为此他折腾了她一晚上,让她长记性。结果呢,这人明显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受点惊吓,就跟要他命了一样,而他自己伤的命都快没了,还有心思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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