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放开面红气喘的顾眉景,眉目熠熠生辉,“还不错,口感很好。”见顾眉景瞪他,又好笑的额头相抵,逗她,“给你喝都糟蹋了,你还有意见,嗯?”
“怎么叫糟蹋?”顾眉景不满的嘟唇,“不就60年的拉图么,回头我给你弄一箱送你。”
嚣张的小模样恁的好笑,萧权就忍不住抱着人啃了一口,“别说一箱,你弄一瓶回来试试。这不是1960年的拉图,是18世纪的红酒,藏了一百五十多年,怕是全世界的收藏家加起来,也凑不够一箱的数。”轻咬她一下,取笑,“大言不惭。”
顾眉景果断的恼羞成怒了,直接反咬回去,咬着咬着就到床上去了,结果第二天醒来,她满身都是吮痕,青的紫的,烙在雪白无暇的肌肤上,简直惨不忍睹。
扭头看旁边翻着早报的萧权,萧权就笑着将睡衣解开,露出结实的腹肌上那一道道划伤,还让顾眉景看他锁骨、脖颈和喉结处的齿印,“你的杰作,我拍照留念了。”
顾眉景羞惭的把被子往上一拉,蒙头往里钻,她什么时候那么凶残了,怎么她都没印象?难道是最后被萧权哺了几口酒,就喝醉了,又狂性大发了?
顾眉景脸热热的,想到昨天晚上她对萧权做那事儿的场景,小脸滚烫,快烧起来了。
小两口在澳大利亚呆了一月左右,等到年关了,才结束了在最后一站大堡礁的游览,收拾了行李,以及这段时间给家人买的礼物、各种纪念品和明信片,准备隔天回去。
倒是不想,这晚上就接到萧熠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萧六叔精神亢奋的像是打了鸡血,又像是猛然中了五百万的乞丐一样,惊喜交加、肆意发泄心中的躁动惊喜。
萧权都没有将手机扩音打开,顾眉景都可以清晰地听见,电话那头萧六叔的欢呼,“阿权,我要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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