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眉景和顾良辰兄妹两同时扯了扯嘴角,深觉不以为然。不过,唐历以前的性格不是很温纯么,什么时候起,竟也变得这么黄.暴了?还学会睁眼说瞎话了,这本事,真是士别四年当刮刮刮刮目相看。

        正和唐历说着他这几年的经历,就见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了,萧权顶着包厢外些微凉意走进来,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色衬衫依旧整洁如昔,呼吸均匀正常,英俊的面容清冽锋利,俊美的一塌糊涂,还有那冒出青色胡渣的下巴,向下绵延出的颈部线条,微微滚动的喉结,这个男人真性感。

        没见他脸色有愠色,顾眉景放了心,又往后瞅瞅还是没见那两人回来,才开口问,“他们呢?”

        “去卫生间了。”

        顾良辰喷笑,“不会是躲卫生间哭去了吧?”

        “完全有可能。”姜恒笑吟吟道:“萧权打人一般不下重手,不过,就是习惯捡着人肉疼的地方招呼,嗤,真疼。”

        唐历唇角微勾的点头,“说的对。”

        顾眉景笑的无可奈何,索性不接几人的话,看几人茶盏里的茶都不多了,也拎了茶壶给他们倒茶,随即盛了汤给顾良辰和萧权,倒是惹得唐历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才忍俊不禁道:“是长大了。”

        这话让人觉得好笑,却又忍不住心里微酸。

        可不是,他们都四年没好好聚过了,每人多少都有些变化,这些变化或许会让他们更亲近,也或许会慢慢变成阻隔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将他们隔的越来越远……越大越有更多的不得已,越来越多的无可奈何,这也是成长的代价。

        回家时天已黑,裴音和顾振山也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看见他们进家,裴音就说,“乔乔,先去给你外婆回个电话,今天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你手机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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