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不好意思...”,说完后,还特意鞠躬向对方道歉。

        红发男人就这样离开了这条街道。

        刚才被冤枉打碎盘子的男人走到炭治郎旁边说:“这个红发男人很奇怪的,刚来这里没多久,一直对附近的人打听自己到底是谁...真是可惜啊,长得那么帅,居然是疯子。”

        炭治郎听了后,看着红发男人离开的背影说:“原来是这样,可是我相信他一定会找回自己到底是谁!”

        天快黑了,炭治郎开始走回了归家之路。

        也就在这个时候,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让他这天晚上没有按时的归家,而是住进了三郎爷爷家里面一晚。

        ...

        这位黑发,身形高挑,肤色苍白如纸,梅红眼睛的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舔着自己手上的血说:“真是卑劣的血液。”

        连我这点血液都承受不住,果然能够适应阳光的鬼,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制造得了出来。

        鬼舞辻无惨叹气的看了一眼天上的月光,他对于永生的渴望,比谁都要执着,他一定会找到青色彼岸花或者是克服阳光的弱点。

        某位靓丽的妇人哭泣着紧抱自己怀中的女儿,她愤怒的朝着鬼舞辻无惨吼:“你这个混蛋,早晚有一天一定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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