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老大。”胖大海见状,急忙冲了过来,伸手去掰钓鱼人的手指。
胖子的手劲不小,用尽了力气却无法掰开钓鱼人的手指。
我被钓鱼人扯着,从山洞外面又回到了里面。
我疼得呲牙咧嘴,钓鱼人也不管我的疼痛,只是继续问我:“为何尔等吃了此鱼,却是一种度化……你且告知于我……吾头甚痛啊……”
钓鱼人一边说着,一边痛苦不堪,用另外一只手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脑壳。
我这边被他掐得疼痛难忍,连话都说不出来,又怎么可能回答他的问话呢?
众人在旁边都急得不行,可是对于这样一个怪人,动武不是人家的对手,动嘴似乎又无法用言语来劝解。
钓鱼人也好像是进入了另外一种境界,他不停地嘟囔,手上的劲道却一点都没放松。
我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从开始的剧痛,到后来渐渐失去了知觉。
照这样下去,我估计自己胳膊的骨头都会被他掐断。
我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估计脸上的青筋都暴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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