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早就被人抓过来,县衙内发生的一切他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
看身边躺着的人,血肉模糊,剩下最后一口气,死不成也活不了,心里惊惧,一闭眼,就要咬舌自尽。
众人没看到风澈是如何出手的,等反应过来,他已经钳制住了男子的下巴,依旧还是那副淡淡的口吻,“想死?”
男子说不上来,眼中都是惊惧。
风澈放开手,“拖下去!”
两名护卫上前,点了男子的穴道,拖拽了下去,把人扔在地上,又是一阵乱棍,只不十来下,殷红的血迹便染红了衣服。
男子穴道被封,发不出声音,就连求饶都不能,只能这么受着。
在他承受不住,就要昏过去时,护卫忽然停下手,把他又拖回了大堂。
鲜血染了一路,县太爷看得心惊胆战,双膝发软,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平阳县令可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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