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已经溶了。”
俞义喃喃的说,前些日子是月柔的生日,她看中了一款首饰,非要买,俞义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才回来给夏文要。
结果一文也没有要回去。无奈之下,只得把从家里拿的那两样首饰找了一个地方溶了,把溶成的金子换成了银子,又添了一些,给月柔买了首饰。
夏曦眼圈迅速红了,“那可都是我娘精心给我准备的陪嫁,都是纯金打造的,上面还刻了我的名字,你怎么能……?”
知府咬牙,“值多少银子,我来陪。”
夏曦有些不愿意,“怎么能用银子来衡量,那些都是我家里人对我的情意。”
县太爷恨不得叫她姑奶奶,有人赔,你就借着坡下驴吧,要不是有王爷在这,恐怕你一两银子也拿不到。
急得给她使眼色,见她不看自己,急得不行,试探着劝解,“夏娘子,既然都溶了,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了,你不如得了银子,再去打造自己喜欢的。”
夏曦思量了一下,才微微点头,“就听大人的。”
县太爷微微松了一口气,问,“不知道夏娘子想要多少银子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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